#讲文明#2018时尚季第二课: 最嗨电音在文明!
神罗
当年国内的叛逆青年,当他们变成中年以后,也同样狭隘,无法理解电子的艺术之美。音乐永远是向前的,人类就是贪玩和喜新厌旧的孩子,今天我们穿的都是具备现代主义审美的服装,除非再某些特殊场合,你不会穿那种巴洛克蕾丝边的衣服。


神罗说,我们每个人都有很多标签,他最喜欢的 是 "电子音乐科学家"。/

首先,什么是"电子音乐"?

电子音乐,其实是电子(合成器)音乐,相比传统的现代流行音乐,比如POP、R&B、摇滚乐、JAZZ等等,电子音乐,狭义上来说是(合成器)电子音乐的很多风格听起来会使人感到有些古怪,尤其在中国。很多人会对电子音乐有偏见是因为中国特色的低俗的夜店音乐,其实从七十年代德国的发电站乐队开始,就用电子音乐开启了流行音乐的现代主义宣言,这个时代还包括了无数的电子大师,包括日本的YMO乐队,乐队中较为著名人物就是我们耳熟能详的坂本龙一。就像曾经我们的父母一代无法理解摇滚音乐那么吵闹能具备情感一样,当年国内的叛逆青年,当他们变成中年以后,也同样狭隘,无法理解电子的艺术之美。音乐永远是向前的,人类就是贪玩和喜新厌旧的孩子,今天我们穿的都是具备现代主义审美的服装,除非再某些特殊场合,你不会穿那种巴洛克蕾丝边的衣服。

其次我们来谈谈,电子音乐艺术。

早在浪漫主义初期,艺术就已不再单纯的服务于宗教、政治又或者是个人情感。艺术的去人性化使得艺术更加的纯粹,更加的忠于自己。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因为看到一件艺术品或者一个装置艺术而感动流泪、心情复杂、产生共鸣。然而去除感情包袱,艺术带来的感动是和感情没关系的。艺术,只是本源艺术。

 

我是一个机器 "I am a Robot"

这里,神罗提到了德国的发电站乐队"Kraftwerk"。作为德国前卫音乐团体,Kraftwerk电子音乐的开疆拓土的历史中扮演十分关键的角色。发电站乐队所引进的技巧以及发展出来的装备,已成为现代音乐的必备常识。他们对二十世纪下半叶音乐的影响力,有不少人认为是足以与披头士相提并论。而提到发电站乐队的诞生和发展,我们不得不提到二战。二战后德国进入了民族反思阶段,对于当时的德国来说,他们需要的既不是民族本身的东西也不是世界的东西,于是在这种社会背景条件下,德国音乐人摆脱历史捆束选择了"合成器"。生产前所未有的声音,形成潮流。


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音乐制作,合成器是根据声音波形的叠加,从无到有,生成一个世界上原本并不存在的声音,比方说70年代的星球大战配乐,80年代的西游记的配乐。合成器比较类似乐高的积木玩具,试图通过一个更抽象的工具,去搭建一个想象中的世界。

在发电站乐队1978年的专辑 《The Man Machine》里,Kraftwerk已完全失去了人类触觉。

这张唱片封面的构图取自俄国结构主义大师El Lissitzky 强硬的对角斜纹布局,它棱角分明的线条正符合Kraftwerk 想表现的机器、动力等意想,乐队成员身着大红色的衬衫和漆黑色的领带,极富挑战性。这时,Kraftwerk 的成员甚至公开地称自己为机器人,开篇曲 "We Are the Robots" 更是巩固了这个形象。 

讲到电音制作过程,一定会提到的是"采样"(Sampling)艺术。

对于音乐制作人来说,采样从来不是音源的复制粘贴。单纯对音乐节奏进行采集,偶然的摘取旋律,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采样。采样不是盗用,而是一个再创作的过程。就像我们讲创作,讲写作,一些文字本身就被赋予了意义,比如"三月"比如"夜晚",本身就有美的属性,而当我们在使用这些文字表达他本身具有的意象时,其实就是一种盗用。电音制作过程中的采样一定是系统性的,就像神罗说唱片一定要从第一首开始听。单独的听其中一首很难解读到之中的情感,遵循顺序,将每一张专辑当作一个完整的作品来体会,才能最大程度的接收到制作人所要表达的完整意义。


历史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他不以任何人的主观意识为转移,是最客观的判断者。感谢神罗将电子音乐历史以一种易于理解的方式呈现给所有参加讲文明的小伙伴,合成器体验环节也使不少参与者种了草,通过这次分享,我们对电子音乐有了整体认识,了解到电音的独特来自于其本身的新和特有的创新属性。追本溯源是人类的本能,艺术之所以被称为艺术在于其本源不服务于任何感情,纯粹的电音同样不包含情感。当我们对这一事物有过认识,再一次接触电子音乐的时候,相信大家所能体会到的绝不再仅仅是表面的浮浅的。带给大家深入的认识,在分享中获得理解,这也是讲文明的意义所在。

像做电音一样,超脱边界,打破壁垒,做真正的自由人。